第(2/3)页 陈文虚心求教:“温老,为何这么说?” “他们这类人都很谨慎。”温正军手指敲击了下装着青花斗彩瓷珠的防护盒子,又道:“就拿这瓷珠来说,如果出了问题,你和我都有许多理由和借口来辩解,我们是买东西的人,我们完全不知道这是明器,我们可以把锅甩给他们,他们本身不干净,所以很难辩解。” “所以,每多转手一次,他们的风险也就越小,很多东西在市场上流动起来,就很难查到源头来自什么地方了。” 陈文听明白了:“您的意思是,张宇是想找我做中间商了。” “对,看来他对的印象确实是不错的,不然也不会冒险找到你。”温正军点点头。 陈文思索了会儿,问:“那温老,您觉得这事儿可做吗?” “可不可做,就看你小子的野心到底有多大了。”温正军看了看陈文,略显苍老的脸上带着莫名的笑。 “如果你只想过着富裕的生活,那凭着你的鉴定天赋,就完全没有必要碰这些东西。” 稍顿,温正军盯着陈文的脸,又道:“但如果你不满足于此,想要站得更高,看得更远,那你就得与虎谋皮。” “干干净净,正大光明的捡漏机会是可遇不可求的,你想要快速完成原始资本的积累,剑走偏锋乃至游走在灰色地带都是很难避免的。” 原始资本的积累很少是全程都干干净净的。 陈文明白这点,温正军更明白,因为他自己也不干净,不然就不会有今天这事儿了。 “温老,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容易满足的人。”陈文笑着摇了摇头,他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 且不说陈文还想着靠自己的能力找郝雪伶找回场子这个目标呢,就算没有这个目标,陈文觉得自己大概率也会选择同张宇合作的。 人这辈子能碰到的机会不多,干干净净没有风险的机会更少。你抓不住,或许就再也没有碰到改变命运,踏上更高阶层的机会了。 “哈哈哈…”温正军笑出声来,伸手拍了拍陈文的肩膀:“你小子=真是不一样,说句实话,现在的年轻人,很多的最大问题就是干大事而惜身,没有足够的魄力,当然了,多数年轻人也不是见小利而忘义的人,只能说都是个老实的好人。” 这句话温正军没有说完,那就是这个世界老实的好人或许能过上安稳幸福的小日子,但却很难获得大的成功。 “如果张宇再找上你,放心合作吧。这种事情实际上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大的风险,记住一句话,你只是个毫不知情的买家罢了,出了问题,主动把东西交出去,就不会有什么大问题。”温正军说出了关键点。 稍顿,温正军神色认真了几分,叮嘱道:“另外,无论利益多大,千万千万不能和他们进一步合作,就这样做个毫不知情的中间商就够了,甚至等你完成了原始资本的积累,最好和他们断了合作,一点灰尘粘在鞋子上没人在意,但别把泥巴敷在了自己裤脚上,那就太明显了。” 温正军的话是真心在告诫陈文。 陈文自也领这个情,同样认真应道:“我知道的温老,您放心。” 稍顿,陈文问出了自己好奇的问题:“温老,您准备怎么洗干净这串瓷珠?” 温正军笑着应道:“自然是给它贴上干净的标签了。” 闻言,陈文瞬间秒懂,这其中的操作手法大概是和鼎德拍卖马上要拍卖的那块本不可能是一代代传下来的高古玉的手法是一样的。 对此,陈文还是相当羡慕的,没有特殊渠道去操作,那他也就只能当个中间商了,而温正军则能赚大钱啊。 似乎是看出了陈文的想法,温正军忽是说道:“小陈啊,我的子女对古董行兴趣不大,以后就算继承了我这店铺,估计也是找人来托管经营着,至于我在古董行的一些人脉关系,他们多半不会承续下去的。” 这还说得没头没尾,但意思其实很容易懂。 陈文自能听明白,俊朗的脸上露出激动之色:“温老,我……” “好好努力吧,我很看好你。”温正军拍了拍陈文的肩膀,没有再多说其他。 陈文则相当激动的样子,但实际上他心里激动是有的,可并不多。 原因很简单,温正军对他的态度是投资,而投资自然是需要回报的,如果能通过温正军得到一些人脉资源那自然是好的,可陈文得到多少,以后就要给出相应的回报。 说白了,温正军又不是他亲爷爷,人家不可能不求回报的帮助他。 陈文心里清楚这点,所以还是想着能靠自己就靠自己,实在不行再接受温正军给出的各种意义上的投资。 至于出手明器这事儿,陈文和温正军都心知肚明,两人都有得赚,也就说不上什么投资不投资的。 …………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