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林平安点头:“再来一碗!” 此刻的他终于明白何谓色为刮骨钢刀了! 画屏连忙又去盛了一碗。 林平安灌下去,感觉一股热流从胃里往外扩散,总算是把快散架的骨头重新粘了起来。 画屏心疼道:“驸马爷,要不……您歇一会儿?孔小姐那边,画屏去说一声?” 林平安摇头:“不用,答应了的事,就得办完!” 他整了整衣襟,努力挺直腰板,大步往后院深处走去。 画屏站在后面,看着他的背影,又是心疼又是无奈。 这倔驴,非要一口气把所有的洞房都入了,也不怕把自己累死! 孔明月的房间在后院最深处,紧挨着花园。 这是她自己挑的,离花园近,推开窗就能闻到花香。 林平安走到门前,没有立刻推门,而是先深吸了一口气。 门缝里透出淡淡的墨香,像是有人在写字。 他侧耳听了听,里面安安静静的,没有走动声,没有翻书声,只有笔尖落在纸上的沙沙声。 这丫头,在写字? 他推开门。 洞房布置得雅致,红烛已经烧得只剩一小截,烛泪堆了满台。 桌上摆着合卺酒和几碟点心,但最显眼的是书案上铺着的一张宣纸,墨迹未干。 孔明月穿着一身翠绿色嫁衣,端坐在书案前,正在纸上写字。 团扇已经放下了,发髻简单挽着,插了一支白玉簪。 烛光映在她脸上,眉眼清秀,鼻梁挺直,嘴唇微抿,神情专注。 林平安走过去,站在她身后,低头看她写什么。 纸上是一首小诗,字迹清丽端正: “红烛烧尽夜将阑,笔墨未干人未还,不是新娘子不睡,只缘郎君在难关!” 林平安嘴角一抽:“你在写诗嘲讽我?” 孔明月放下笔,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眼中没有紧张,没有羞涩,只有一种“终于等到你了”的释然,还有一丝藏不住的促狭。 “不是嘲讽,是记录!” 她指了指墙角的沙漏:“从子时到现在,夫君在前面几位姐妹房里待了多久,明月都记着呢。” 林平安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沙漏旁边的案几上放着一张纸,上面写着:长乐公主,小半个时辰! 豫章公主,两刻钟!李雪雁,两盏茶,魏小婉,一炷香! 林平安:“……” 这是洞房还是考勤?! 第(3/3)页